历史积淀,风靡自在民间,故事演绎高台上,教化娱乐中,帝王将相庙堂泪,士农工商草莽情。 有人在前台,或唱或做,几声清啸传来,又几声喝彩,灯光转暗,谁能窥清本来面目? 乾坤一台戏,请君更看戏中戏;俯仰皆身鉴,对影莫言身外身。 一炉沉香,焚着一台的宁静,脸谱和脸谱疾走不停;饱蘸浓彩,慢慢地,一字字道出苍凉孤寂。 三百载薪火,数代相袭;美轮美奂精品魂,添香绣,几多慨叹几多情! 她的钟爱,寄语低吟清唱动魂魄,如伊人,灯火中穿行,吟唱亘古。
七律·赞京剧操琴司鼓奏皮黄,字正腔圆韵味香。念白抑扬含顿挫,唱腔委婉透激昂。须生花脸朝靴厚,老旦青衣水袖长。京剧奇葩天下秀,明朝国粹更辉煌。
"京剧是国粹,是一种乡音,生于斯长于斯,这是一种植根于民族血液中流淌数百年了的血脉精魂。"龚凤霞这样介绍自己对京剧艺术的认识。
她生于梨园世家,“8岁开始学习京剧,12岁开始正式登台演出,踏足园门,这一演就是四十多年。”从小就喜欢京剧,只因它唱腔优美圆润;荡人心魄令人无比陶醉。京剧的音乐伴奏安稳,演员的表演安详;不疾不徐不刻意的一唱三叹。从不强调暴力和血腥的场面和语言,它一直都是安和、安稳、安详的风貌。所以说它是国粹,是名符其实的戏剧舞台之王!“那唱念做打,或忧郁悲伤,或掩面啼哭,无不诠释着古老的东方特有的温婉细腻的美感。”她这样说道。
谈笑间,一生坎坷命运尽付一杯清茶,缕缕京腔音律。“对我来说,京剧它不仅仅是一门艺术,是一个谋生手段,它更是我生命的全部,它带给我人生路上太多的力量,伴随了我自己的一生。”龚凤霞这样说道。
谈及京剧,她总是滔滔不绝,字里行间喜悦之情,溢于言表,“相对于流行音乐或者其他曲种,它的表演和唱法更严苛,无论是唱念做打,还是一颦一笑,你没有几十年的寒暑不断的练习是做不好的。”
旧戏如京剧平剧,演出之前,先会敲一通锣鼓,称为“开场锣”,以营造气氛。闻此,场外的人可以抓紧入场,场内的人,也好收心歇谈,准备欣赏戏文。而京剧大多演的是“折子戏”,常有多个戏段,多名演员轮番上场。或以为一台戏中,最后上的那出是“压台戏”,其实不然,倒数第二个才是压轴的。最后那个武打小戏,是用来礼送观众散场的,称为“送客戏”。她说,“我热爱京剧,无论什么时候,一辈子,因为热爱所以坚持。”
国人的京剧之爱,是沁透骨髓的。一代代人在微颌的双目中,看戏,看人,做事。看戏是需要想象,需要玩味,更需要智慧的,看不懂戏就做不好人,更成不的事。所谓的朦胧想象之美,所谓的圆润相偕之道,贯穿了国人一生的习学演练。她想对京剧,“我爱京剧,京剧万岁! ”
京剧的一招一式,浅唱低吟,自有其韵味在其中。悠扬的琴韵之中,道不尽才子佳人的风花雪月和壮士忠臣的慷慨激昂,一袭宽袖,微露的纤纤玉指,折扇轻握,打开来,遮住了脸,慢慢的现出一双水灵灵的清水眼,顾盼生辉,眼风恰似大朵牡丹花的背景,直飘到心里去,“仿佛身在堂皇富丽的大唐盛世,而微醺的贵妃,就在那月光下,舞着,唱着,隆重的是那情那景,直叫人恍惚了台上台下,戏里戏外。”一出戏演尽了她一生的情。
京剧成就了我的一生,也伴随了我一生。
魂魄如斯,再难割舍。——龚凤霞
一支勾勒眉角的笔,一袭染尽红尘的衣,一段花腔婉转的唱词,一篇死别生离的曲艺。蓦然间,京剧已穿越千年的曲调,放佛还依稀在耳边响起。龚凤霞,一位出身梨园世家的花甲艺人,面对自己坎坷的一生,她淡然从然,付之一笑,唯有对陪伴自己一生的京剧艺术,却忠贞不渝。也许,她的嗓音不再圆润,亦或舞步不再轻盈,然而却用一笔“喜爱且钟情于此”的浓墨重彩,描摹了她投身梨园、终生不悔的铮铮曲魂。
文章来源:心旅原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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